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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封信时,设计区的灯还亮着,我刚送完最后一位改完稿的设计师出门,他手里攥着半凉的黄豆浆,说要回去把新做的logo圆角再调一毫米——这是我们做般的日常,二十年来每天都飘着这样的细碎烟火气。
二十年前我们刚起步,第一个长期合作的客户是老城区巷口开便民杂货铺的张阿姨,她攥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,说要做个能让放学孩子一眼看见的招牌,我们熬了三个晚上,给她画了个带向日葵的手绘招牌,后来阿姨的杂货铺开成了三家连锁,还一直找我们做周边物料。
做般最死磕的,是守住出品的下限——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不管是做画册还是包装,每一个稿子都要过三审,哪怕客户说“就这样吧”,设计师也要把细节抠到极致,比如画册的行距差不能超0.5毫米,包装的烫金位置必须精准到1毫米,绝不允许有模糊的妥协。
还有一件事是我们替客户扛风险的执念——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我们走代采渠道,并且坚持货到付款,怕客户遇到不靠谱的供应商,把莫名的成本和风险压在身上,我们宁愿多跑两趟对接流程,也要让客户拿到成品再付尾款,把风险攥在自己手里。
二十年来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每一次合作都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,大多是改稿到凌晨的咖啡香,是客户说“就按你们说的来”的信任,是老客户拉着朋友进门的口碑传播。
做般二十年,我们不赶快节奏的流量,只沉下心把每一件小事做扎实,以后也会继续守住这份用心,给每一位客户靠谱的支持。